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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在2014年10月14日凌晨 今天晚上获知一个对我来说算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已经许久不曾拾起过纸笔,好像自大学以后写作就成为一种过去式,执笔也不过是百度将别人的思绪转嫁到自己身上,乐滋滋的交给老师信后雌黄的说这是我辛辛苦苦花了多少多少天的时间完成的,毫无愧疚之感。今天因为某些事情,突然有写一写的冲动,没有文采,只想在凌晨时分记下现在我的所思所想,也许这辈子这样的时刻寥寥无几,也许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还会有,未来还长,还会有亲人生病受伤,不断的离我们而去,每当这时我以为我很坚强,我没有感情,其实不是,哪怕是一点点的事我也会害怕,我害怕失去。我还害怕着什么。 今天我姐姐告诉我,妈妈前几天动手术,我却一点点也不知道,我甚至不敢问是什么病,多大的手术。当时脑子里我已经不知道想的是什么了。总之很复杂吧。 写着写着我的思绪再流走,我想抓却怎么也抓不住。我只能从回忆中去找,去搜索,把我能记得,想到的,想写的都写下来,尽管我明天一整天的课,我想这也是值得的,原先我只想写在电脑里,写着写着我觉得我应该把我的经历写给更多的人,让别人不走和我一样的路,或许,我在追求一种解脱,期望得到社会的原谅。为什么我不要求我母亲去原谅我,因为我知道,她根本不会怪我,何来原谅,哪怕我是多么的浑,哪怕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他都理解我,也许她早点的不原谅我我可以醒悟的早些。 就从今晚说起吧,先看三张图 我十一七天假没有回家,我告诉我妈妈我想在学校看书准备考试,其实七天假我看的书寥寥无几,仅仅翻了几页,剩余都是在看电影打游戏混日子。母亲基本上是一天一个电话叫我回家,说吃螃蟹,对生病住院的事只字未提,我就浑到了,听了电话假装没听见。其实我已经不记得是九月多少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我姐的时候,他劝我回家支支吾吾,我真的以为家里有什么事请,随即打电话问母亲,他说家里没有事,都挺好,我问他在干嘛,他说靠在床上看电视,我向他“解释”国庆假期不回家,以后找个周末回家,其实他哪知道我一周七天每天都是课,周木偶回家也不过是个托词罢了,当时电话那头的失落,让我有个短时间的不忍。我打电话喜欢坐在地上打,当我站起来的时候这些都抛诸脑后。 很多人会不理解,一般的家庭来说,儿女不回家是正常的,但是在我这的情况就大得多的不同,一方面生活的环境,一个落后的农村,村里重视两点教育和家庭团圆和睦。一方面家庭环境,我没有爸爸,我好像已有十余年没有叫过爸爸,或许现在再让我叫我已经叫不出来了吧,很小的时候爸爸生病卧床,妈妈每天要起很早去收地笼,收鱼虾拿去卖,那时候姐姐已经上初中,住校,我每天早上起床扫地,拖地,洗衣服,做饭,给爸爸喂饭再去走半个小时的路去上学,周末我总是坐在小板凳上,坐在爸爸床前,因为我怕他随时都有可能离开我,离开我们,那时候很苦,很穷,我恨透了那样的日子。后来我才发现只要有爸爸在,那样的日子我愿意过一辈子, 六年级,我只记得是六年级,我这个混账东西,不记得父亲是哪一年去世的。父亲去世的前一天,我早晨喂他吃过鸡蛋羹,他还没有吃完,就睡着了,那时父亲考一大堆药物维持生命,经常睡觉,我没有有在意就去上学了,晚上回家母亲紧张的告诉我,早上爸爸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让我明天不要去上学了,我执意要去上学,早自习还没有上完,大舅来学校,我知道完了,回到家的时候父亲已经不省人事,他还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睁不开眼睛,只有嘴巴一张一合,他放不下这个已经风雨飘摇的家,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母亲的负担,其实他们的感情又岂是三两句能到的情的。长辈让我为父亲穿上鞋,我碰到冰冷的皮肤我害怕了,从今以后我再也没有父亲了,再也没有父亲叫了,叔叔问我还想上学吗,我哭着说想,那时候家里已经穷的不能再穷了。几天后上学,班上的一个男生在我面前说我爸爸死了,我冲上去把他狠狠狠狠狠的揍了一顿,从那以后。我性格孤僻,不说话,总是以男生的行为来保护自己。 虽然家里穷,但是上面有姐姐妈妈,或许他们为了弥补缺失的那一份,我总是能拥有和别人一样的东西,甚至比他们更好,而我妈从我记事起,基本山没有买过新衣服,总是穿别人旧的,省的。母亲一直做养殖业,不是一般意义上赚钱的养殖业。一天睡不到三个小时,总之他的苦,已经无法用语言去一概而述。 写到这,我也不知道我在些什么,只是把我此时所能想到的都写出来,初中高中,我一直浑浑噩噩,想着混日子,高三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知道要努力读书,一年里没日没夜的干,考上大学 内容已经不知道要写什么了,暂且写到这,等想到再写,现在唯一明了的是我已经订好了回家的车票!!!现在我觉得其他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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