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雁石 2005-5-11 10:12
04~05考研生涯回忆录(二)
几乎是与此同时,我自己从出版社开始定书了,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的办法,在看完了04年考研的书目之后,我发现,所要的几本书我一本买不到,我是一个办事能力极差的人,又不想麻烦别人,虽然这种方法比较贵,却被无选择,《中国文学史》、《中国文学批评史》、《古代汉语》三套书很快的随着邮费的汇出收到了,可是武汉大学出版社却回信给我说,《文学概论》已经没有了,我有些迷茫,姐姐在电话里告诉我说,她的同事在北京,可以帮助我看看可不可以买到。
“沈阳只有辽宁大学中文系比较不错的,他们那里会不会有呢?”我在心里暗自的揣度着,十二月二十九号,我漫无目的的徘徊在辽大的校园里,却恰巧碰到了我的高中同学老袁,他陪我找到辽大的出版社书店,我终于在书架上发现了武汉大学的《文学概论》,仔细看时,却是自学教材。没办法,先买下来吧,总比没有强啊!因为是期末的时候,我没有逗留,匆匆回到学校。
因为犹豫着考研的事情,这个期末,我终于挂了一科——数值分析,这是我在大学里面第一次挂科,知道消息的那个晚上,我痛苦的徘徊在走廊里,寒冷的窗外,路灯的颜色显得那样的佼佼不群。这是个什么季节啊!
那个学期的课程设计,我做的漫不经心。一天一天的细数着日子,冬天一天天的加深着,一月八号,我们正式的放假了,除了何世礼教学馆的一楼还可以上自习,我忽然觉得我的大学生活像一场恶梦一样,一点点地被吞噬。寝室里的人渐渐地少了,最后只剩下了两三个人。那个冬天的雪很常,我经常一个人坐在自习室里,翻开日记,写那纷纷扬扬的雪花,看到那一个个洁白的精灵从天而降的时候,似乎整个世界变得喧闹起来。校园里,总是有稀稀落落的行人雪地里穿行,在路上留下点点的痕迹。
接到姐姐的电话后,我踏上了去锦州的火车,临走的时候,校园里那样的稀稀落落,看来冬天真的已经深了,姐姐说要帮我找大夫矫治牙齿的,我本来打算这个冬天在沈阳做算了,可是她不放心,觉得还是认识人比较方便,谁让她在医学院教书呢?
不过几天之后,我还是回家了,回家的时候,我的嘴里多了一付矫正牙齿的托槽,少了一颗牙齿,还有就是很疼的感觉。
家里的日子并不太平,因为我头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往家里打过电话,母亲病了,而且一直在和父亲闹矛盾,在我没有回去之前,家里面被父亲摔得杯盘狼藉,好几天都没有人收拾,不知道那段时间母亲一个人在家里怎么过的。
我和姐姐先回到沈阳。
等我们在国美买完彩电,她乘车回家,我返回学校的时候,天色已经被街道上琉璃闪耀的灯光所覆盖。整个六舍一个人都没有,楼道里将悄悄的,虽然当初交了申请用电的报告,可是因为这一段时间都没有在学校,寝室的电还是被掐了,我一个人躺在黑暗的寝室里
新搬到家里的电视机让我们着实的兴奋了一阵子,但是这种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也没有丝毫的冲淡家里面那种压抑的气氛。几天后,我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告别了母亲。满天的大雪,从天上飘飘摇摇得落下,遮住了我的视线,其实我不想离开,我也不知道,我的离开究竟是出于一种负气,还是一种无奈,还是真的想回到学校真的看看书。
还是当初的那个样子,几乎整个六舍都是静悄悄的,我和楼长申请来了电。对门寝室因为有同学是沈阳的,所以也在这里玩儿,因为牙齿不敢嚼东西,我每天只是吃一些蛋糕,然后喝点奶粉。
大年初五,传统的小年,我病了,坐到自习室里的时候,有些心神不宁,总感觉胃里面食物在翻腾。落在我日记里面的文字显得孤独又渺茫。我特意早点儿从自习室返回来,唯一在这里留下的那个同学也返回家里过年了,我敲开竟然已经锁起来的寝室楼房的大门,跌跌撞撞的回到寝室,然后熄掉灯,窗外,爆竹声劈劈啪啪的响着,映着橘黄色的天空。我将自己裹在一条被里,蓝色的电脑屏幕的荧光在黑暗中显得很温和。
--------------------未完待续(创作中)
[[i] Last edited by 邵雁石 on 2005-5-11 at 10:15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