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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单色的虹发完《鸡肋的婚姻》最后一篇的前一晚,我从梦中哭醒,浑身冰冷。把手伸向他,想和他说说话,可是他太累了,最近他单位太忙,他每天都回来很晚,很累。我自己默默地躺在黑暗中,直到窗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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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天晚上,我回家了,回了我自己的家,回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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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包了水饺,叫我们回去吃。吃完他到单位加班去了,水饺还剩了不少,婆婆说你带回去吧。我说好。当时我是有私心的,因为我的母亲很爱吃水饺。我把水饺打包后,就回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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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远看到老爸的身影,他看到我来了就停下了脚步,我下了车,和爸爸步行回家,问他吃饭了吗,他说还没有。我说正好,我带了些水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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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瓜粥,爸爸盛了一碗,我让妈妈把水饺馏一下。因为妈妈让爸爸干个什么活,老爸没听到,妈妈又呲搭爸爸,我忍不住说“爸爸都这么大岁数了,耳朵背了”可妈妈仍然不依不饶。我的外甥和小侄子在外边玩的挺好,可妈妈偏偏参与进去,一会又发出她特有的尖利的吼叫。我和老爸说“我妈非那么大火气干什么”爸爸一边喝粥,一边说“就兴她大呼小叫,别人嗓门一大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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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粥喝完了,饺子也没馏好。我和老爸都忘了饺子的事情,随便聊起天。感觉爸爸真的老了,身材不再魁梧,满脸皱纹。可我知道,我的到来我老爸很高兴。他本来是想到外边玩去的,看我来了才折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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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会,老爸又拿起扇子去找他那些老伙伴去玩了。而我妈也这时进来了,忽然想起似的说“哦,饺子还在锅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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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侄子也一起吃饭,那盘饺子很多,我妈一边吃一边说饺子太多,她吃不了。我随口说“吃不了给我爸爸留着”我看到她的脊背硬了起来,频繁地往我侄子的碗了拣饺子“给他留什么!‘她冷冷地说,我侄子吃饱了,可她还在命令他再吃一个,再吃一个。最后侄子叫嚷着吃饱了,可她还是不停地往他碗中拣”我吃不下了,给我爷爷留着不行吗?!“侄子有些抗议的说。可她还是那句话”给他留什么!!我气的说不出话来,手直哆嗦。而她很假的大声叹息,我知道她为什么,因为我说了好几向着爸爸的话,她气愤,她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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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侄子跑出去玩了,可我看到她还在吃力地吃那些饺子,我的心又凉了。我好久没有回家了,因为我不愿意回家。不愿意回娘家。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老爸,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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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商店遇到二姐,向她倾诉,说原先她是怎么对待我们,我对她一点感情,一点爱也没有,所以我不愿意回家,不愿意看到她!!我忽然看到坚强、乐观的二姐眼圈红了,我才打住,姐姐说”她的确对咱们太。。。“然后又说就当去尽义务吧,在说,也该看看爸爸去啊。所以我回家了,却又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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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实在吃不下去了,盘子里还有五六个饺子。还好,还没一扫而光。我心里多少有点舒服。 一会,姐姐来了,她很热情地端出饺子,让我姐姐吃。姐姐说吃过饭了,她还是极力地让我姐姐吃。最后,姐姐吃下了那几个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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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姐另处一室,我说出了心中的愤怒。姐姐也沉默了,说他俩向来感情不好,都闹了这么多年了。。。我说如果换一下的话,爸爸绝对不会这样。我是失望的,本来想回来,幻想着感受一下家的感觉,可是,却更让我对她产生了,,,,失望。我也明白过来,为什么两个孩子玩的挺好的,她非参与进去,她故意这样,装做忘了锅里还有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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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她不是经常这样吗,只准给她买东西,如果给爸爸买,她就不高兴,还指责‘干什么给他买!’所以我就每人买一些,这样她就无话可说了。。。。姐姐在劝我,这么多年了,你还没习惯吗?我说,可是,那时候爸爸年轻啊,你可爸爸现在老的,,不管怎么样,毕竟是爸爸曾经挣钱养活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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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敢在哪个房间多呆,她会生疑的。这时爸爸也回来了,一家人看电视。期间她也和我聊天,可我已经没有兴趣和她说话,连伪装也不愿意伪装了。于是说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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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心情很沉重,有种想哭的冲动,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进门,他也刚从单位回来。我抱着他的肩膀说,我想哭。他问怎么啦。我就说我又回家了,说着说着,泪水就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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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了灯,给他讲。声音嘶哑,他想过来安慰我。我说别过来,我怕他一过来,我会哭的更厉害。我说我很难过,我尽管有母亲,却体会不到母爱是一种什么滋味。今天有看到她很不好的一面,觉得心好凉啊。这样一个人,你叫我怎么去爱?结发的夫妻,怎么狠成了这个样子?她凭什么不让我们给爸爸买东西?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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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那么对待我们,也就算了,我们父亲都快70的人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呢?爸爸再有错,他曾经是家里的顶梁柱,是他一个人挣钱养活了我们全家啊,怎么可以那样处心积虑地算计他呢?泪水在我脸上纵横,而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他说,你放心,你父亲不会在乎吃没吃到那几个饺子的。我说我知道,可是我心疼我父亲,我看到了,我难受。。。。爸爸可以吃一个说难吃,不愿意吃也好,但是她这样故意让爸爸吃不到我就是难受,他是我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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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走上前来抱抱我,可我拒绝了。我不想让自己情绪失控。我说你去洗澡吧,工作了一天也累了。他走开了,也想让我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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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个梦,梦到了我的爸爸,他骨瘦如柴,我泪如雨下,我是说爸爸对不起,我今天带去了饺子您却没吃到。。。爸爸依旧慈祥的说:孩子,只要你回来看看我就行。。。我哭了,抱着爸爸哭了。。。然后我醒了,脸上仍然有泪。我想起了很多往事,感觉心都被挖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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