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mingzhi0807 2008-6-8 23:09
......月是故乡明(从粽子谈起)
[font=仿宋_GB2312][size=4][color=green] 月是故乡明[/color][/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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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仿宋_GB2312][size=4][color=green] 文/wumingzhi[/color][/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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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仿宋_GB2312][size=4][color=green] 又是一度端阳,如同往昔,客居他乡.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距离家乡虽不及两百公里,但是,回家一趟也要大费周折,主要是闷车太厉害.
这里的气候,与家乡的气候是同一类型的,但是总比家乡要潮湿,多阵雨.其实难南方的夏天都好不到哪去,感觉是黏糊糊的闷热,无处可躲的感觉.昨夜的风,有点凉,徐徐吹来,不禁偶有寒战.........蛙声起伏,虫鸣间杂,新月西悬,镰钩如船,渐渐沉如地平线下..........
有风的夜.....是南方最美的夜....似乎晚风能把黏糊糊的湿气吹干,或吹走..我也特喜欢.....这样的夜晚,,我总爱晚饭后散布一会就回来,冲凉后在阳台上歇息.....这么美好的夜,,在这个地方体味的机会不多了.以后只剩怀念.....
山脚下的这座学校,很反常理,座东南朝西北,连宿舍也皆是如此...........只要有月,抬头即见,,也可以说是出门即见..上弦月往往不高,,,出现的早..下弦月出晚却亮,在不眠之夜或是午夜未眠的时候就常常独倚阳台,泯茶抽烟,佩镜望月.......
那些都是往事了.....
昨夜确实是想再去回味一下过去的情怀,所以特意卖来烟,泡了茶.由于喉咙不太舒服,很就未曾抽烟,天气热起来后也月余为泡茶嚼铭了....
当冲凉和准备一切妥当后,,时间已不早,,钩月也已在山头边上,即将沉下去了,自己也感觉有点晚,但是还是很惬意的.因为又可以独自拥有这么美好宁静的夜,还有这晚风..这畅无所阻的遐想......
指头烟雾开始随夜风缭绕,伤且有点烫手的茶杯里.乌龙淡香沁人心脾................一年前的这个晚上,,两年前的这个晚上............一年前的夏天,两年前的夏天..........思绪如茶香,如那烟雾,,,,,俞飘俞远..........
印象最深刻的,多是伤怀之事,,也有那么些带点清涩的小细节.伤怀的是家庭和自己成长的那些失意.清涩的是那段似恋非恋的感情.....这两件事,,,曾经不知道耗了我多少脑细胞.........
那年端午,姑姑来看奶奶.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
在那年前,表姐被诊断为血癌晚期,整个大家族费尽周折,最后得出回家保养治疗,弥留之际的表姐.听说是那么的哀伤,无奈,却很乐观,姑姑每次在听她醒来 叫妈后就躲在门外抽泣,欲哭无声了,只剩眼泪. 姑姑在8年前失去了丈夫,姑父弥留之际只希望姑姑能把孩子们培育成人,让表姐的兄妹都长大成才,可是..................................
泪水湮没一家人往昔的温暖,那一刻是无奈的寒流.我躲在门外偷偷流泪.听着姑姑含泪说着表姐每天的生活和懂事..........
表姐从小懂事,包揽家务,照顾妹妹.姑父去世后就辍学工作,待人很和善亲切.因为表哥上大学,表妹上中学,她就一直工作着,没成家室.无私奉献着对家人的爱.谁知道,上天待人也有出入.....................
表姐弥留之际,时常病痛中醒来呵呵姑姑,表妹聊天,从不说痛,她向家人抱歉没能陪着姑姑终老,没能和兄妹一起分享幸福,没能好好孝敬外公外婆.........她要家人别哭泣.早日走出阴影,希望表妹,表哥将来都家庭幸福.....那段日子,她把灵魂留在人间,带走了躯壳..把微笑留在了人间,也把遗憾留在了人间..那个端午,吃到了她包的粽子,,是最后一次.从此之后,我再也不吃粽子..............
最遗憾的是学习紧张,没有看上最后一眼.......................(泪已哗哗,茶也冷了,烟也灭)
悲伤里醒来,添水点烟伤心如故,此时,外面有点吵,我的心却是凝固的.月已睡去,余辉蒙胧........................
也是那年,高中最好的朋友之一,告诉辍学后一直没消息,原来....................
他同村子的人告诉我,他在高三辍学后,被诊断为喉癌中晚期.开始的小感冒,小咳嗽,竟是喉癌.........................
手术化疗之后,竟然是水米难进.每天卧床,疼痛难忍.....最后,坚持不住的时候趁家人在邻居家喝喜酒的时候割脉自杀....与清明节前离开人世..
很久没想起他了,但是并不模糊,他与我们一样,聪明活泼,开朗幽默.一样抽烟喝酒,一样打打闹闹,一样勤奋学习....最深刻的是,他说他抽烟咳嗽厉害,常嗑草珊瑚,下次带来给我们一起保护嗓子.................他说不上学了就不上了,没人劝的了....他说,主要是身体不好,常感冒,其实,他很舍不得我们................
一声叹息......抽完一支烟.........
来大学第一年,认识一个女孩,其实是喜欢她的,也知道她对我是很欣赏的,虽然我那么的孤傲.久久的矛盾,深深的琢磨,最终不做恋人.那段时光,真短暂,每天自修室一起看书就过完了.
黎明拂晓的时候相约去教室,那晨风撩人,那满径杜鹃,那沁人清香,不知不觉中送走青春里最灿烂的时光;傍晚散步时满天辉霞,归鸟雀跃,唧唧喳喳的叫声;晚上回家路上的月光,躺在草地上仰望到划过的流星,还有那醉人晚风.....
那年端午,我病了,点滴打了三天,把我折磨的不像人样,每天,每天晚上都有她陪我打针,有人提醒吃药,那时感觉生病真幸福.还有那张珍贵的照片,就是在打点滴的时候她躺我怀里的时候手机拍下的,那是唯一的暧昧..............
别人都说我们是来恋人,可是,我们从来不承认,她坚信我们是有智慧的人,理智上的清醒,还有憧憬的无暇,还有周围那种不良的气氛.不性被湮没在潮流里,也不想去承受那不应该的压力,我们小心翼翼的维护着那种纯真.曾经告诉我,如果我追她的话,她也会像世界所有的女子那样,倾洒一腔挚诚.....
忘了是为什么没有冲动........不属于我的,终不属我...曾谈起将来如何如何,我只是卖弄的说,看见月亮我就会想起你,很完美的一个你,就像张若虚那句:此时相望不相闻,原逐月华流照君."
时光如流水,3年过去了,睹月思人已成习惯,曾经的情怀未改,只是淡了;曾经那种对人生,对爱情的理解没变,可能是习惯了;三年来,也学会了拒绝,学会了残忍,学会了领悟,学会了宽容和放开.只是不知道她已有过几个男朋友?,也不知道她是否还有那种矜持,?还有曾经那种对真,善,美的辩证理解?..........
如今的端午,依旧不吃粽子,依旧想家,依旧想起她.....只是,更多的是想着明天要干什么.......特别是在这次打击下总感觉自己还没完全爬起来.........
整理好思绪,才能更好的前行,........
一个人要想向前迈进,就要忘记过去.................
不知不觉,夜已很深..........................茶自然凉了.人走茶凉的感觉,不比那茶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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