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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的法学和堕落的法学院——中国大陆著名法学院评介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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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混沌的江湖，如果把法学界视作一个江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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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东邪西毒》教导我们，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以，即使虚弱混沌，但还是江湖。只不过它的大号叫做法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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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湖，就有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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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院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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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有两所叫做东吴和朝阳的法学院，他们最大的遗憾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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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仍然在传说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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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在梦里，依稀能看见东吴师生的眼睛。泪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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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多年以后，在古城苏州。有个叫做苏州大学法学院的自称其延续了东吴法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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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大雨倾盆。原来江湖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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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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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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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帮也有座次。九袋长老和八袋长老相比，自然不仅多一个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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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江湖上有“五院四系”的九大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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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血统上，他们都很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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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都先天不足。立场正确的法学院系似乎缺乏了兼容并蓄的学术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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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随波逐流成为一种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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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叫做后现代的解构精神弥漫在前现代的中国法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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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构之后，我们才发现，我们几乎没有什么法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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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说过，人生是件华丽的旗袍，里边全是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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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法学界的解构却颠覆了光鲜的旗袍，剩下的，只有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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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法学，座次却是要有的。因为，虱子似乎也要分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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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江湖上烽烟四起，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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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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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排一个座次，我的感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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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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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法学院、北大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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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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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法学院、中国政法大学、社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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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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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政法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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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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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大法学院、厦大法学院、中南政法、华东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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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人大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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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人大法学院声名日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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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人大的教授出没中南海与央视的次数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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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在法学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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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法学院有七种武器。每一种，都是引以为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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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这个江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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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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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法在这个江湖里，与金钱的距离近过诚实信用这样的民法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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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利明，就是人大民法的神工鬼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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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师承，佟柔的衣钵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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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柔的《民法总则》，在近几十年的大陆民法界所撰的教科书中，仍无出其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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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著述，可睥睨千秋。当然是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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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人们会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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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时期，学术分量是可以用公斤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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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政治亲密度，全国人大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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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不曾见失宠之态与孤傲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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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资源，持民法学会，据院长要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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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民法，尚有杨立新、龙翼飞等。或司法者出身、或京城名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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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法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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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史是个奇怪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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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归属于法学还是历史，无法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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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既非法学、亦非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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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任院长曾宪义经营法史多年，学术建树寥寥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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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种传说，曾为法学教育界的“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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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这个江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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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尊权重，恍若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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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名誉院长仍是一位70岁老人特立独行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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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作为一位法学教育界的领袖，远比作为法律史学者更为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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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是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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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法史，无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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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科院历史所的瞿同祖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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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在这个江湖中寻找一本可以称作法史著作的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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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是《中国法律与中国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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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经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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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经济法视作一种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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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怪胎也是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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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经济法也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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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潘静成开始，人大经济法总是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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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际春所撰的《经济法总论》，曾是经济法硕士的必备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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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浩如烟海的经济著作中，竟然有思考和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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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论说难免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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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法人曾经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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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法的独立性是伟大而艰深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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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为之披荆斩棘，百般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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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怪胎就是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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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东施就是东施，无论如何作蹙眉状，还是东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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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把一个怪胎论证成为龙种，总是有些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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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童话和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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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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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的人大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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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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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唱尽我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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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意气与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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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当年，全国首个博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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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铭暄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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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刑法界的泰山北斗，如今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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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师大尊之为名誉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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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苦苦返聘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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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忆及，制定82年宪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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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先生坚持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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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徙权与罢工权不能入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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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北京新制的信访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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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也是一种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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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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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来年，四部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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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考试时增加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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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法研究总是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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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种角度，空间很大，是潜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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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现在是潜水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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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涩而矜持的宪法学，让人又怜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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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崇德，韩大元。两代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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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当初，崇德、定仁、华辉三先生南北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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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争鸣渐无，阿谀之风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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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沉默的宪法学到未尝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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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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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法学院雄踞人大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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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京城繁华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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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大内恢宏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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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两高法检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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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近在咫尺，大会堂举步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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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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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兴良君曾对邱兴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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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门与歌乐山境界参差，前者大有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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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法学院门生遍布京畿，借京城之威辐射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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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庆之时，高官云集、贵胄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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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为大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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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北大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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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过北大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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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远远透过车窗看到那座征表北大精神的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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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应该在未名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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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迟暮是人生一大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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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兼容并蓄的北大，正是迟暮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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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迟暮的美人身上依稀有着青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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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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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法学院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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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了贺卫方，也有了王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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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巩献田、陈瑞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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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拥有过荣华的苦痛远无辉煌后的落寞更加痛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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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古龙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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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大的悲哀，就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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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歌舞升平中，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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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然而生的孤独和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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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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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是谁说过这样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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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值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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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法学院当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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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它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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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苏力曾撰过专著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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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翔实的资料评析各大法学院的影响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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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结论，北大法学院正当壮年，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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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力却自己用事实写就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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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的割裂了法律的根基和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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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德怀的悲哀在于，一定要在一个虱子群中寻找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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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权贵，北大法学院祭起的是绥靖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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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金钱，北大法学院收获的是沉重与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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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记得，论坛上曾有这样一个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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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是数百名干警喜获北大法律文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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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还是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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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个问题。但是，北大法学院选择了吞金而亡、阿谀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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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算轻于鸿毛还是重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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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行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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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的行政法傲视群雄，独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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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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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叫做罗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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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法学界中政界领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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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学亦政是于学有益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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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可知。只是，行政诉讼的境遇让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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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政庭的同学对我说，行政庭最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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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上访又让人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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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应该匆忙的业务庭何以最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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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想到，朝鲜法院的行政庭应该比我们还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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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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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罗之外，姜明安、袁曙宏均是暗夜中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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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中国的行政法研究是暗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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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不法和困境，作为法学家是引刃而上还是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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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下人之忧而乐，还是后天下人之乐而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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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选择，也深深困扰着北大行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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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还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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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靖，仍然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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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贺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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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招硕士，是贺师的一种愤激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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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招博士，是贺师的一种入世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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壕堑战还是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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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不公的招生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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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中的贺师选择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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岌岌可危的法学教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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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师扬起了叛逆和批判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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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火如荼的学术不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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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师拍出了沉闷而凌厉的一拳，如泥牛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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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孤独者将继续孤独，沉默者将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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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激愤者，面对无形的高墙和沉默的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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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会走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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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鲁迅所描述的一个没有敌人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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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人之境中，面对如血的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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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黯然神伤，还是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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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巩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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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信叫停了物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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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献田的真诚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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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信穷人的打狗棍和富人的别墅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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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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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进程步履维艰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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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简朴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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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政治性的宏大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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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非理性的情感和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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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申了这样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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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资本主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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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绥靖的苏力一样，巩献田也是法理研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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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植还是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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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还是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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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权法的困境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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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映着苏联模式集体、国家观仍然影响着一代法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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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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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人也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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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穷人仍然手持打狗棍，被城管追逐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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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仍然开着宝马，面对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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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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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刑法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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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洗、杨敦先、张文等先生建构了北大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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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槐植、陈兴良延续了北大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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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个叫做刘涌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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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北大刑法还有几分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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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刘涌辩护也好，出专家意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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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无可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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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是，面对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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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沉默，就无法坚持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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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钱也好，义务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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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预司法，却与法律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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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力量，只会延缓法治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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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抹灭了法学家应有的尊严和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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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国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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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崖先生在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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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公法界唯北大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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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人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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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顿成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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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陈瑞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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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立志考取北大法学院研究生的自考生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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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考陈瑞华是个糟糕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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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陈瑞华“北大法学院不欢迎你们”的言论属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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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诉讼法学者忽视了刑事诉讼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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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缩强权、保护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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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教授对于自考生关上了求学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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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起的是歧视的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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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里弥漫着血统论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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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间透露出成分论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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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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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做钱穆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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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学课堂走入北大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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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步履造就了昔日的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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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前，那个叫做辜鸿铭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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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桀骜的辫子支撑着教而无类的北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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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歧视的法学教授却经营着北大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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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探究着刑事诉讼的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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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倡着刑事被告人的沉默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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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被歧视者也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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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 武大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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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李寻欢总是沉默，除了轻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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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调一下，不是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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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小李飞刀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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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不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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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法学院在更多的时候，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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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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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中，没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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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中，锋芒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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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刀还在手中，或者不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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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意仍然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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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江湖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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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口与大上海并肩而立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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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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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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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无声无息地牵挂着那些硝烟中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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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珈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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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湖之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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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法学院茕茕孑立，对月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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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时代，法学与庙堂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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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着法学的荣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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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附权贵的中国法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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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了珞珈法学的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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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记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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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北大法律系主任张国华亲赴珞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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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其自由宽容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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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投奔之情殷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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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时过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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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以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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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珈法学北进之风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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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任院长马俊驹、余劲松也舍珞珈而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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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中部的凹陷决定了武汉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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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的凹陷决定了武大法学院的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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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国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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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国国际经济法和国际私法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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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逝的姚梅镇先生和健在的韩德培先生仍是珞珈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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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高龄的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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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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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足黄进、肖永平已颇具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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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国际经济法虽有李仁真、张湘兰登苦苦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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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余劲松的国经步履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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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姚先生时代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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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生的不只是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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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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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马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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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多舛的珞珈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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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马克昌先生总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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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珈山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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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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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新中国刑法的奠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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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武大法学院巅峰时期的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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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刑法界，先生仍然有些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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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学院，先生仍然兢兢业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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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政治化的刑法学，留给武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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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是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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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学阀式的刑法界，留给武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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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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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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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风道骨的继续支撑着严谨的刑法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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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环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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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法这个专业，也是有些后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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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环境法学会的会长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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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法学院并无法自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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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调整花花草草间法律关系的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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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环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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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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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建构还是解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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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地为牢的环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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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石成金的环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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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有些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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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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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余延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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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民法，最具新闻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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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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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余延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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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公恃才傲物，颇有魏晋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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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否人物，总能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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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虚弱而浮躁的法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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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法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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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无法想象学者可以给个孤高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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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武大民法仍然板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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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温世扬、张里安、孟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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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经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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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多俊，在经济法界自成一派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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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后，去了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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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依附在民法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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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经济法后继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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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著于调整对象争论的经济法，距离学术的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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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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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漆多俊的苦痛，也是经济法学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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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就业，经济法在法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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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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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中国政法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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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以中国或中央开头的任何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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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觉得有些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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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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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于骨子里的官本位思想和等级制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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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政法这样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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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政又法，还是先政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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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总是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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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的政治依附性活生生的融入了这个民族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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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号称法大的中国政法大学也不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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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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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有所政治大学，简称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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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有所政法大学，简称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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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政大法学却遥遥领先，舍政治而求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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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法大法学却依附政治，舍法学而傍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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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政大法学评论》仍然是华语圈内法学刊物的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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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政法论坛》依旧言之无物，官样文章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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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而优则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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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还曾学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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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而优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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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的不仅是学术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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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法学界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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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国”这面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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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集体主义教育下茁壮成长的跨世纪的共产主义接班人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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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教导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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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和中国就是我们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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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规律，凡是冠以中国大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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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与红旗鲜花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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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与英雄伟大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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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并不显赫的中国政法大学，
9Y u8lT^&{W2^B)E
前为北京政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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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时，五所政法院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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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气势如虹，睥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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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总是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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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国政法大学取代了北京政法学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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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法部退隐法学教育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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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教育部选择法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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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道理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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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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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教育部在五所政法院校中选择一所收至麾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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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的依据竟然是，
Y6A W T? B
中国这面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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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执掌了这面大旗，谁就可以代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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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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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很多人这样营造一种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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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许多人孜孜不倦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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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官本位的法学教育界更加**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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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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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未曾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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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法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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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再次翻阅了钱穆先生的《国史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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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及当年挥汗如雨苦背法史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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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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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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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会有泪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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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法史留给我的只有默默流走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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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记忆也没有给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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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让我介绍一下曾经的中国法制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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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会说，那是多么长的一段历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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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独立思考的法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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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严谨考证的法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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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给中国法学学生的，除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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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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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治史学也不引外文的法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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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被史学和法学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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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里有学术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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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晋藩先生的法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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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流法学界堪称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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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学术分量的不足与政治化的学术评价机制扭曲了整个法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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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法史依然了无生趣的印在法学学生的课程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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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一种新的法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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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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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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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放弃阶级论的历史进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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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重视法史中生动的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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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管窥硝烟和血肉铸就的法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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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还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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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有做梦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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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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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先生，一个抱有理想色彩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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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政治的大旗指向了轻民重刑的虚无主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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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经济法这个怪胎横空出世、独领**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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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先生发出了微弱但是坚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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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混沌的学术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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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澜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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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格风骨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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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民法研究突成显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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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先生却执意于民法精神的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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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假民法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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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公平自由交易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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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掠夺之实纷至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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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与机会的不平抹杀了民法专业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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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生了民法学者见利忘义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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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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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寻求理想民法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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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孜孜学术精神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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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忧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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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首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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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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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诉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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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中、樊崇义领军的诉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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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独步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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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青年一代俊杰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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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当年诉讼法的起草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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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漠视权利、弘扬权力的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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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步履维艰的刑事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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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壁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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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而不阿谀的学术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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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就了德国法学家群体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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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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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惨淡的诉讼法律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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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大的叙事和空洞的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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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就的是折中和保守的诉讼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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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期望，诉讼法的关怀真正惠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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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陌生而孤独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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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个人才是和我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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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伤痛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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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血肉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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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马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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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公少年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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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政法界独树一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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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行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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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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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权力独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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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监督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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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大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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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法与行政庭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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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正意义的行政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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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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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法由限权法变成了授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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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多于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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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督流于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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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怀德也渐近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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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华发是否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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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科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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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归因于学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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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伪的行政法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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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有太过执着和显赫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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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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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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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大的研究生招生飞火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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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专业上百人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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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让人倍感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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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修班的普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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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界无出其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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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我去一偏僻西部小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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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竟然也有法大的研修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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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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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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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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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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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急速扩大的中国政法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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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让人感到太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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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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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社科院法学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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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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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飞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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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动的不是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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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沉重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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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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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掩盖了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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蹒跚磨灭了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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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机制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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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映着法学所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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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僚奔走的社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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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跛足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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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走偏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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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之所以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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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剑气之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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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剑术之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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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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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向虚空还是投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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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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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关涉独立学术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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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面对四处狼烟的法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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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苦痛的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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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所杜门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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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面对喧嚣的名利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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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向上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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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所贤达磨刀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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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之为大者，在于直面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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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江湖上的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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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所选择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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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了“莫谈国事”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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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上倾向了虚无而宏大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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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 o!n
远离了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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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丢弃了鲜活的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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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法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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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的《法学研究》帮衬着法学所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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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长着威权政治情绪下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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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源于权力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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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不够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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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善检讨的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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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沉醉或膜拜权力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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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狐假虎威式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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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来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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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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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办式的《法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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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发出风起云涌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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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博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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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更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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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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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M-p#@"W4hI&Z
三、梁慧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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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曾蜗居云南工厂多年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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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法界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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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著作中隐约可见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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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与台湾著述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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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为之还是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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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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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权法草案的各自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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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法学会长的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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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慧星留下了性情中人的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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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下了大师之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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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苛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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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会会长以继承制为主体的体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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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与政治无关的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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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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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法界的乱象，透露出割据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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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法界的内讧，折射出浮躁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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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希望和梦想被解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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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之躯也失去了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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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法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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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所的法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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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有苏力般绥靖和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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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巩献田般可爱而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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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社科院不是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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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与政治密切的法理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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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可爱和太过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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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只能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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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至部级的信春鹰、夏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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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默默翻译大量宪政著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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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文字，影响了我们这代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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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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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知道，有一种法学不是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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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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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我们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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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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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北远走北京的刘作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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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实的背脊负载着隐士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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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时代的法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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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需要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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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郑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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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产权法的大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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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能有一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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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郑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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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中国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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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公精通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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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于著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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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面对盗版有理、正版变态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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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还是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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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还是大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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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盗版成为一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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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反盗版执法成为一种口号和做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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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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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娱乐场所研究贞节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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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也有相同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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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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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声燕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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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翻红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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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贞节教化为终生诉求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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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在心中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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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七——西南政法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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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注定在歌乐山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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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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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一生中的尖峰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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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的话，也足以傲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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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曾云，人的生命就像文章一样，不在长度，而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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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组建的西南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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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起云涌的法学界中，浓墨重彩的写下了新中国法学的最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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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颓势渐起、四面楚歌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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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从天外传来：成也政治，败也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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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绑在权力身上的教育模式，撕裂了西南学术的承递和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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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南的口号变成了向211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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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南学生奏响了公务员考试的冲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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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谕示着神话的尾巴都藏入了灰暗的历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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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还无法期望延续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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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个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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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的78级现象，一直是一个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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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了神话产生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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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不理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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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级法学招生数量几占全国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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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之作为唯一的重点政法院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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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唯学问是图的社会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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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就此诞生于78学子的谈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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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青涩的法学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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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构起了90年代至今的强大法学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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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论界，英才怪杰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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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务界，位高权重者遍布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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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历史时，新中国法学的最高峰上凝固着西南78级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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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目光投向更前或更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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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发现，草创新中国法学的西南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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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清末迄今的世界法学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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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未必赶超民国法学在国际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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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清退了旧法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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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了西南建构新法学的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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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的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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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有些苦涩。正如重修的学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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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之外，也有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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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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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一个以火锅和陪都闻名的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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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大江留给重庆的是挥之不去的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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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坡坎坎塑造了重庆文化视天堑如坦途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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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T!Ii s
面对日军的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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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挺起了不屈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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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急滩险的三峡，
C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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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夫们扛着一江悲喜交加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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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般的地域赋予歌乐山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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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流动着激情和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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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西南人身上挥之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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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雾霭一般的文化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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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江流一般的执着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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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法学，一门需要激情和理性并举的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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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在歌乐山的积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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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石火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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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着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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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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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中国法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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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历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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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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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慧星、贺卫方、夏勇、梁治平、徐国栋等著名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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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琛、黄松有、姜兴长、熊选国等大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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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西南校友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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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构着现代法治社会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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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着法制中国的步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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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前进还是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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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萦绕着西南学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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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出川之后，校友们才更能施展手脚，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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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年前，李白经三峡出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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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仙之名响彻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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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耗的巴蜀文化留给西南校内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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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压制着西南本身的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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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初，西南才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博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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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80年代的北大、人大、武大均有了2至4个博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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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士招生的泛滥折射出西南精神的无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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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甘堕落成为西南学校当代原生态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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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经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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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西南唯一的国家重点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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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法在形式上支撑着西南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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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欠缺底蕴而先天不足的学科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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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了，这个学科没有过去，更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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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祺，经济法界的领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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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缔造了西南经济法的强者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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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干预论的本质建构颠覆了法学本应具备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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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而混淆的学科边界挫伤着经济法界的学术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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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人弃经济法而治民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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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地盘之争成为经济法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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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民法之争，与行政法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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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与经济学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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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越辩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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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真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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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逐渐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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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法的学科原本就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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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意一错再错，很难说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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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诉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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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作为中国诉讼法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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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怡、徐静村、龙宗智演绎了西南诉讼法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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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合理主义的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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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合了满目疮痍却不能刮骨疗伤的中国刑诉法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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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龙宗智代表着一种温和的改良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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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饰着痛楚的刑事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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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权利与公权之间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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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设置中价值权衡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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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无法改变刑事诉讼法立法上的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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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无法影响刑事司法中个人的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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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立无援的刑事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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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楚歌的刑事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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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指气使的刑事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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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是刑事诉讼法学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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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着司法公信力和威严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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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法庭上撕碎辩护人卷宗的公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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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力行的践行着几千年来弥漫的强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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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其修远兮，以大写的人为中心的刑事诉讼理论和实践总是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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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似乎那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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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邱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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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邱兴隆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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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本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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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官方版，法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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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民间版，消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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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西南学子在学术上的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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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思进取的法学界中，似乎突出而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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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刑法博士点的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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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潭诉讼法点的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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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兴隆居功至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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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识、狷介、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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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魏晋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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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槽、转战、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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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似股市操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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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还是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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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世俗的诱惑，学术的呼唤、操守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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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总是那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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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兴隆的身上凸现出法学的焦虑和挣扎，也倒映着西南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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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中国法学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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