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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学生和挑剔老板的有趣争论[table=98%][tr][td][table=98%][tr][td][/td][/tr][/table][/td][/tr][tr][td][url=http://zhenmafudan.ycool.com/post.266487.html][size=3][color=#86aa42][b]个性学生和挑剔老板的有趣争论 [重点推荐][/b][/color][/size][/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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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l=http://www.ycool.com/space.php?uid=1015161][b][color=#86aa42]Zhenmafudan[/color][/b][/url][color=#999999] @ 2004-11-01 07:53[/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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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999999][img=729,547]http://foto.yculblog.com/zhenmafudan/P1011583.JPG[/img][/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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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000000][注] 本文收入“光华文集”，交由复旦出版社于2005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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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收到编辑来信,说出版计划取消。[font=Arial][color=#86aa42][url=http://www.3jindt.com/supersite/html/21/t-18221.html][b]http://www.3jindt.com/supersite/html/21/t-18221.html[/b][/url][/color][/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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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ymq (*-* 反对异化 *-*), 信区: FDU_Chemis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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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 个性学生和挑剔老板的有趣争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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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3年05月17日05:08:27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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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很挑剔、很苛刻的老板，一共带过八个学生，但毕业的就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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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中途跑掉了。据说他曾经在走廊里指责学生被周围人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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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曾经有的博士后把别人的数据当作自己的数据交给老板，被老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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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马上解雇掉；来这个实验室作博士后的人很多，不少已经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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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教授，甚至据说是管理100号人的研究所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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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个性的老板，就必然有有个性的学生，我就是这样一个学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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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美国这样一个以理服人、平等发表意见的社会里，我和老板直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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诿地进行着有趣的争论。争论，是我们之间交流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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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我们这里一年分为三个学期，研究生第一年一般上课，不做实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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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我两个学期就提前修完了三个学期的课，第三学期开始接触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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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课题组每个月都要交月报告，我一开始连续三个月都没有交任何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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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看文献。老板在email里面写道：“这里是美国，这里没有朝九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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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的工作，请认真着手办事。(There is no 9-5 job, please get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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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usiness.)”我大怒，心想，你是不是以为中国人官僚主义偷懒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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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以为我是纸上谈兵的啊？我马上发了一封mail说：“我不是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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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很忙。(I'm not lazy, but I'm busy.)”我说我每周干20小时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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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都有，还要上三个小时英语课，听三次讲座，还要准备博士生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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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试，每个月一次的。时间都这样被瓜分地支离破碎，怎么做实验，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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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只好看文献了。我说我每天早上九点来学校，天天至少晚上12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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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离开，你没有看到我在实验室不代表我不在奔忙。我在图书馆里看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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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许要问我为什么不能在实验室里看文献，我的回答是看文献不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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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而且要集中精力！(It is not only time-consuming, but al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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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eds the concentration of mind.)如果一个人真的想好好看文献，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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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提高效率，却要呆坐在实验室里面任由周围的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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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走去、电话铃一刻不停地响？(If one really wants to read li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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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ure, then why not look for a quite place to study? Why sit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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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ffice with the people always wondering around and tele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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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ning from time to time?) 另外，如果没有认真研究文献就开展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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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也是白做！比如，你叫以前一个博士后做某实验，她事先提纯过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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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这样没有认真研究文献就工作，即使测了一些数据，也是命中注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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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稿的。(It is doomed to be rej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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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写月报告的时候，我写道：“我经常浏览某博士后的月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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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很惋惜：有的工作早在两年前就做好了，可是到现在才刚刚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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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世界上第一个发现这个结果的人，你也是第一个把结果挂在自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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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上的，但却不是第一个发表结果的。这个博士后做了一些工作，但是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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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系统性，很粗略。一张图，做实验的时候才做两条线显然是不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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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做至少八条线。我的风格就是发现一个结果以后，就狂轰滥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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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系统性的研究，直到一篇文章的形状形成。这个博士后工作有个别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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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但是在当时却很遗憾，没有认识到这些闪亮点。在中国的山上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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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农民说那只是普通的石头，但是真正的专家却说，这是璞玉，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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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玉！”(There are numerous "stones" in Chinese mountains. Pe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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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s say they are merely stones, but real exprts say they 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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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des!) 老板回复了，他说，我没有中国成语可以反馈给你，我只能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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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哲学来回应，你知道“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吗？那个博士后是个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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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实验家，他是在做探索性的实验，我们都应该感谢他。很多时候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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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探索一下，获得“全景”(a "big picture")。现在，这是你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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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继续深入研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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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了两个月就交了一篇文章上去，（后来这篇文章被 J. Ca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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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老板大为惊讶，不敢小看我了。我写了文章交上去了以后，老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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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叫我修改了无数遍，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写了一封email：“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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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以前，我给你一篇文章，你看了，两天就修改完给我，说你的文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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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非常不错。(It looks pretty good.)你给我一个幻觉，好像只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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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你改的修改以后，就可以投稿了。如今，已经一个学期过去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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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的状态还没有改变（待投稿），这就使我想起，当我在中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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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下了火车去找旅馆，看到前面有个广告：‘找旅馆吗？前面一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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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kking for a hotel? 100 meters ahead!)我前进了90米，突然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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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个广告牌：‘找旅馆吗？前面50米！’我本来想回头，但是想起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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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走了一百米了，如果我现在回头，就浪费了100米，所以我不得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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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50米。但是等我到50米的地方，又看到第三个广告牌：‘找旅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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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25米有！’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还有，你叫我补的数据和文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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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没有什么关系的，我才不想了解那些细节，那些细节又不是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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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回了一封长长的email说，在探索科学的道路上，很多事情都是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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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测的，我们不知道什么叫做“穷尽”。无论一个研究者多么强劲（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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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是这样一个研究者），都会遇到无法预料的问题，所以要做下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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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实验的数量、你对数据的分析，和你的独立工作能力，我都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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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要有耐心，坚持。中国人就是以勤劳和耐心著称的。对以一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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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重要的不仅仅是汇报数据（无论数据有多好），还在于传递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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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For a paper to be good, it needs to send an import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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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ssage, not only report new results (no matter how good th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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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和世界上很多研究小组不一样，在我这里，我不为了发表文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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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文章，我要确信它们（我的文章）的确能推动科学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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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被要求给系里老师同学做一次报告，这里人人都要作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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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事先问过了主管教师我可以讲什么，他说随便什么都可以，谁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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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care?)我就花了一个半月读了150多篇文献讲一个和我自己研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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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的题目，因为其他同学大多讲和自己研究无关的。我也发email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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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通知了导师和其他几个老师。谁知道离讲座还有四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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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突然给我一个email，号称几个老师冲到他办公室里来叫我换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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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报告自己的工作！我顿时大怒，发email说我早在一个半月前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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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你们了，现在薄膜也做好了。如果你们认为不妥的话，早就可以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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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我还到老板办公室里去争论说：“这太荒谬了！”(It's rid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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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s!)我还发email说，对不起，弗朗西斯科先生，又打搅你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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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的错，他们的建议也是百分之一百正确充满建设性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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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中途换马对我来说不公平。(Chaning houses in the middle o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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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eam is totally unfair to me.)假设有人请你在美国化学会做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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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的东西是你从来也没有准备过的，而不是那些你讲过无数回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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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到了那个地方，他们又通知你说报告取消了，对不起，你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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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什么“其他教师叫我换题目"，分明是我的老板在吃午饭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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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聊天的时候说我们组有个人工作不错，和他一起吃饭的老师表示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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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也想作作秀而已。他们又怎么会干涉内政、主动要我换题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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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其实是希望我在那场报告上作秀，汇报我自己的工作，以显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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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啊，其他二年级学生没有工作只能汇报文献，我的学生才工作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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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做了那么多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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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000000]最后，我还是违心地换了题目，因为老板说我过几天要参加博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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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格口试了，不要得罪别人，我也只好装龟孙子了。不过，那次报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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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的确也让他们很吃惊，因为从被通知改题目到正式报告，一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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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工作日，没想到我准备了一两天就讲得那么好，也没有想到我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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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实验没多久就有两篇文章了。老板对那些老师同学说：“事实上，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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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复旦大学得到硕士学位，现在是我组两年级研究生。”会后老板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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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来和我讲了很久，说我作秀作得不错。(A nice talk. I 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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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我想把借来的投影仪放到他办公室去锁起来，我说让我来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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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持说让他拎。反复了几次，我说：“别忘了明天早上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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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sir!”，他象香港皇家警察地那样敬礼说，把我们办公室里的人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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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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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我不想分析这些争论是谁对谁错。我和他都有一定道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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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只是忠实记录师生之间几次有趣争论。另外，我没有说老板坏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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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都不是什么坏话。事实上我们老板很好的，出文章自己名字写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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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有一篇Langmuir，他的贡献远远比我大，他还是把自己的名字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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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不象有的老师实验室从来不来还总是挂第一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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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日月光华 bbs.fudan.edu.cn·HTTP [FROM: 138.23.12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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