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314 2007-3-20 22:42
记得考研那些天
首都师大的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又去了陕师大,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已经下定了决心成为陕师人,而今,志愿一改再改,专业一换再换,终于,还是放弃了它。如今再走在师大路上,感觉像一场还未曾谋面就已经错过的姻缘。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它,我还不曾把它的路走熟就注定永远地离开它,到达另一个同样未曾谋面的地方,然后,独自生活,面对一切痛苦与无奈。大学四年里,我们所学到的,决不该是书本上的知识,也不应是自由洒脱,而是生活的方式,我们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与一群陌生的人住在一个巴掌大的地方,独立地生活,笑得时候要捂着嘴,哭得时候要蒙着被子。于是,宿舍成为,卧谈的天地,力量的源泉,以及一切是非的缘起。
老天啊,我甚至还没学会哭泣,就要被强行拉去。一颗颗眼角的痣,都笑了般无奈,额头的皱纹也只有沉默。我想起考研前夕,所有的人都去学习,只有我,操场的徘徊与流浪的街头,还有网吧的烟云,午夜的徘徊,我迷恋上了至少一个女学生不该碰的种种恶习,看别人苦读的苦读,托关系的托关系,而我,没有学习的心情,也没有任何一个熟人,只有默默等待,天的抉择,与死的来临。
分数出来的那一天,很多人争相请客,只有我,在别人的笑声中联系调剂。教育学336分,不高不低,不容乐观,也不容放弃,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打电话,发邮件,发传真,成了我的一切生活。最狼狈的一次,在宿舍里打完电话拎起包跑下楼去发传真,拐弯的时候脚下一滑,包里的手机、U盘、钢笔,洒了一地,快摔倒的时候手在胸前乱抓,项链断了,红宝石项坠,无影无踪……终于,一家除了地理位置不好学术上比首都师大甚至好很多的学校在国考线出来之前就答应接收我了,导师对我很好。然而,天开了个大玩笑。国考线出来才知道,原来那些请客的同学才是真正需要调剂的,而我,为调剂所做的一切,都被证明是多余的。于是,面临选择,离家远的好学校的调剂生还是离家近的首都师大的志愿生?选择,远比调剂本身要难得多。最终迫于家里的情况,还是选择了北京而负了那位老师。直到现在我也不愿说出这所学校,因为,我的愧疚,无法终止……
现在上研半年多了,在回忆起那段黑暗的日子,记忆最多的,就是本科时的操场,那里有我迷茫的徘徊。很多事情要把握机会,很多事情也不能强求,我们就是在这两者之间不断地寻找平衡,于是,生的哭了,死的笑了,没有表情的麻木了。战争结束了,朋友不见了,留下的,只有伤痕。
我不在乎自己在操场上多徘徊的一个圈圈,也不去想象你的来去有多大的失意,正如我不在乎梧桐花的凋零,以及鱼尾纹的游弋。生,如秋叶之静美,死,如夏花之绚烂。梧桐花冢为我建起,柳树为我默哀,荷叶,为我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