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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字典英语与生活英语之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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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努力学过英语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缺点,那就是不会区别文章与口语。 美国人批评我们的英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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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room English (教室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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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aggerated English (夸张的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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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却不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说。 虽然英美人士告诉我们说他们在日常生活里不使用big words(难字),但很难判断究竟哪些是big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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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为表示同样的意思本来有很短的字,但我们喜欢用较长的字, 所以批评说“用太多的big words”或“夸张的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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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a tough ques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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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句话,我们往往会说称That’s a difficult ques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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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认为出自盎格鲁撒克逊族的英语是大众化,而以拉丁语为源流的英语是 big words,至于性行为或排泄用语也是相同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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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这方面的英语亦是如此,对“艰难学术用语”熟知能详, 而一般英美大众使用的,或在小说中出现的简单形容却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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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阴茎penis或阴户vagina是属于拉丁语系的“有教养的英语”,有关这些字我们都知道。可是关于阴茎使用cock或dick等字,在小说中更常使用,而且, 有不知道vagina的英美人,而不知道cunt、pussy或crack意思的英美人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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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字典上也许能查到penis或vagina,只是往往没有代表这种意思的sl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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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后者的使用更为“活生生”,并且在英美的使用度极为频繁时, 不能不对我们字典编汇的方式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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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首先介绍我们字典上的“艰难高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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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is (阴茎)
Z'MV%C'q`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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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sticles (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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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men (精液)
IyA(X1y9hek
erection (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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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jaculation (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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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otum (阴囊)
Hh'q7O3a3G
vagina (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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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ethra (尿道)
(q}Y#c;n
copulation (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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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habitation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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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2O"I`7JZ\W
fornication (通奸、婚外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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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ination (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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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fecation (排便)
q/nFwNiu"M
feces (排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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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这些字在英美人眼里看来,会感觉到“太长”或“听来不顺”、“矫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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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gina(阴户)等虽然是短的字,但和前面提到的cunt(阴户)比较,有“矫情、 装模作样”的感觉。况且在平常的谈话中,绝不会使用defecation表示“小便”,只有在医学论文才使用得上。其中,只有penis会在小说中出现,除此之外仅用于“高级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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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说中描述“性交”时虽然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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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had sex with 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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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绝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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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copulated 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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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字典里虽然会出现有sexual intercourse“性交”,但会话中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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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you have sexual intercourse with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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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直的说法充其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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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you sleep with me? (“和我上床好不好?”等程度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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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从来没有听过小便时说urination,常听到的是piss。大便是shit,绝不是象字典上写的defecate或have a bowel movement。笔者在学生时代也曾拼命地背过英语辞典上的这些字,但后来发现完全派不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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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我国也会避免直接形容说“我想去大便”,而改说“厕所在哪里? ”或 “洗手间在哪里?”,当然英语也会绕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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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I wash hands? (我可以去洗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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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要说明的是,在至友或男人之间说这样的行为时,不说defecate , 而说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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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地面对面地谈性行为时,还是会绕着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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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s go to b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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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通常不会直接对女性说Let’s have sex. 可是男人之间的谈话, 或有女性在场,而且是非正式的集会中,想说“和玛丽有了吗?”时,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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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had sex with 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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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会说成He had copulation with Mary. 这就是笔者特别要强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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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针对“迂回的说法”再举几个实例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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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后期,清教徒在美国还有势力的时期,“脚”leg或“胸”breast都成为不可使用的字,就是连鸡脚或鸡胸也不可以。这样的结果,鸡的“胸脯肉”就成为“白肉”white meat,“脚肉”就被成为“黑肉”dark meat。即使是“雄鹿”buck,“公猪”boar,“雌犬”**,“种马”stallion等在当时也列为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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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雄鸡”cock一字正如后面会谈到的仍是禁忌字, 这是因为另外还有属于禁忌的意思。而在那时,仅因为是“雄”或“雌”,就成为不可使用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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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牛”是bull,但因为是要“传种的公牛”, 所以十九世纪的清教徒将其成为he-cow。cow是“母牛”,但大概是又成为对牛的一般总称,所以才可以使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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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同样是“公牛”,但ox的“粗犷”之意强过“性”的印象,因此将bull 特意改说成seed-ox(种公牛)。这样说来,似乎把目的说得更清楚,但seed的字义是“ 植物种子”的语感较强,大概因此而被认为seed-ox比bull有清洁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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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第三章就知道,关于“方便”也有极其繁多的婉转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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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对这种毫无意义的事也列为禁忌字,但是到今天, 对于女性“怀孕”也绝不可以说“pregnant“这个字。而应该绕着弯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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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is “expecting“. (她在“待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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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is “in a delicate condition“. (她正“怀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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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is “well-along“. (她“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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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is about to have a “blessed event“. (她不久会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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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is about to be “in a family way“.(她不久就要走向“家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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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会说“她有喜了”。可见在形容微妙(delicate)的事情时, 不问中外都会采用拐弯抹角的说法。另外,虽然同是“怀孕”, 但未婚的女性在不希望的情形下怀孕时,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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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is “in trouble“. (她“有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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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in trouble也是和一般的苦恼通用,但对年轻的女性说in trouble, 就要当作“怀孕”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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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走在辽阔的山野时,如果女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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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t to pick flowers. (我想去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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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就是想去“方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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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illegitimate child(私生子)时就显得太严肃,但使用俚语bastard又显得太露骨,于是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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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was born “out of wedlock“. (他是在“婚外”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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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自然地,“婚生”就成为born in wedlock,这也是常可看到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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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qkt&m
“去势”是castrate,但也因为过分露骨,因此对公狗的去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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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er a male dog (改变公狗)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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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x a male dog (处理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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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报上随便说的话也会有极大的影响力,所以尽量避免使用直接的形容, 这种情形在英语也一样,正如我们避免用“死”字,英美人也很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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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died,他们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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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went to his rewards. (他去领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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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fell asleep. (他躺下长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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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passed away. (他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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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breathed his last. (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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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军人就绝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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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was killed. (他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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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是禁忌字。他们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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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fell in battle. (他为国捐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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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溺死”也避免使用drown,而形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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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ailor was “lost at set“. (海军士兵“沉没在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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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以上的情形可知,对有关性行为采取更为迂回的说法,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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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rape,但在报上的报导绝不会说“女性遭**”(She was rap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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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婉转的说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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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was “betrayed“. (她“被骗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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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这个人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放心地和他在一起走时,突然他骗了她。 也有如我们报上说的“遭侮辱”的形容法,英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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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was “attacked“.
3WV.KM Dy+q6|
使用(痛苦、苦恼)molest一字时,人们也能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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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was moles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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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开始认为即使是绕着弯说,大家也能了解真正的意思,所以没有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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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看法逐渐强烈,到了二十世纪后期的今天, 在小说或成人杂志便开始大量使用大胆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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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is the victim of “felonious ass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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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felonious是法律用语“重罪(的)”的意思,能判“重罪的”,也许除了**以外还有其它的行为,但说“她成为可判强暴重罪的牺牲者”, 其代表的意思自然只有一个了。另外还有“凶恶的”意思,大概可以译成felonious crime( 凶犯罪恶)。既然“怀孕”都不可说,“堕胎”abortion一字更不能使用了。最近在杂志或小说中虽然已经频频使用,但在报上或高雅一点的说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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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iminal operation (犯罪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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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就是不想要孩子,也不得不生下来了, 绕圈的说法常在无意中代表哪个国家的国民性或习惯,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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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户”如果直译是house of prostitution,不过在英语中还是要避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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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se of ill-repute (不名誉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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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orderly house (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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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rting house (寻乐窝,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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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sporting,与其译为“喜好运动的”,倒不如译成“寻乐”。 在一起会很有趣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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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is a s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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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不和的家庭”虽然也是“无秩序”,但说成disorderly house会引起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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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也不直接使用prostitute,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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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en woman (堕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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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高雅一点的说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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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en angel (堕落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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